小白警惕的看着周圍,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放過,将方圓千裏之內的都探查了一番。
許久,它收回神識。
這地方靜寂無聲,根本就沒有除了它以外的動物,更別說是人了,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存在是為了什麽,除了靈氣密度高,植被生長旺盛外,似乎也沒什麽了,而且這個秘境給它的感覺很大,大到它無法想象它的邊界在哪裏。
不過,這是局限在它見識短上的。這個地方又不像地球,有那麽多的天文地理設備,能知道的也就是這個世界很大,具體多大就是個未知數了。
“難道這東西還是自己飛過來的?”小白看向了剛才這杯子飛來的方向,若是沒記錯,它是正面被打到的,也就是說,這破杯子是從這坐大山之內飛出來的?心跳一突,仔細的看起眼前的這座大山來。
“小花,這大山之內真的沒有生靈嗎?”小白皺緊眉頭,不放心的問了一句。
‘恩,小透說過,這個地方除了開放的時候外,不可能存在任何血肉的生命體。’小花說道。
從它有記憶以來,這個地方除了像小透這樣的伴生獸外都不能動,多數是像它這種有靈識,但不是真正意義上的‘活’物。
小白沒問清楚,小花自然也沒有多做解釋。沒有生靈就是沒有危險,小白很大膽的收起了‘杯子’走向了巍峨的大山。
但就在小白站在山腳下時,它停了下來。此時面前出現了一道屏障,正泛着異彩展現在它眼前流動,看着一摸就破,實際上這一層膜比它進階的隔膜要難破的得多。很明顯,這是剛剛有東西碰觸到的現象,這樣一來。它就知道那‘杯子’是怎麽來的了。
變出杯子,小白沒有急切的進入結界,它知道這是護山大陣,如此龐大的陣法它還是第一次碰到。
“可是,這東西為什麽會飛到這裏呢?”結合這結界的出現,小白一下子就猜到這‘杯子’的目的是想進入結界之內,可是被這結界擋回來了。通過反正的定理,小白看向了之前它來的方向。沉思了一下。它将心理的想法否定了。
‘不可能有人會追過來的,重寶不再這個方向。’
‘咦,是這個東西啊!’突然,小花出聲,充滿着訝異。它所能感知的一切全都要靠小白,之前小白并沒有真的将這‘杯子’的形态感受傳入體內。
‘你認識?’小白問道。用爪子撥動着杯子,想把上面的那層灰弄掉。這怎麽說也是一個出土之物,放在地球肯定值錢!
‘恩。這東西有靈識,也是這個秘境的長居客,它呆在這個地方很久了。想不到今天竟然出世了。’小花說道,話裏竟然有一股滄桑感。
‘耶?這是秘境裏面的東西?’小白倒是沒有意外小花存在的時間,自從小花說它是這個世界從剛有了禁制開始就存在後,一直無視了這個事情。
其實,只要是這個秘境的事。小花就想是一個百事通,因為它存在實在是太久遠了。久到它自己都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記事的。
‘恩。主人,它說它想進入大山裏。’小花說道,它似乎能通過小白與‘杯子’的碰觸與其交流,将對方的想法傳遞給力小白。
小白感受到對方的懇求,它說裏面有東西在呼喚它,它必須進去。
小白壞笑,也直接将問題傳遞給了它,說只要它拿點好處出來,就帶它進去。由始至終它都是一個小氣之人,剛剛被打到的事情可還在怨念呢!這樣吃虧的事它可不幹,沒有點好處可不行~
對方沉默了許久才回答,只要小白帶它進去,它就認小白做主人!小白一聽,差點摔倒。‘這東西是把自己當成重寶了不成!以為人人都希望成為它主人?’
剛想回不行時,小花偷偷告訴小白:‘它是不是重寶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它是個仙器!’
‘什麽!?’小白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又小又髒的杯子。這是仙器?!
‘它是仙器沒錯的,當初飛到此地時還曾引起了整個秘境的震動。’小花回憶起當時,就是這個小小的東西将整個秘境搞的翻天覆地,最後安置在那裏後才消停。那時小透還未出生,它也不能移動,也就與之不相識,但它還是記得這個讓秘境顫抖過的‘仙器’的。
這個秘境不能承受過大的壓力,仙氣更加不能,當時這個仙器就是因為仙氣外露,導致這個秘境一段時間的不穩,要不是這仙器自身能收斂,這個秘境早就摧毀了。所以,這杯子此時并沒有仙氣洩露。
小白沉默了下來,眼睛黑亮黑亮的看着爪邊的‘杯子’,随即眯成一條線。将對方收進空間,研究起了這個護山大陣來。它已經答應那‘杯子’帶它進大山的事了。
仙器耶!它這輩子只見過寶器,現在竟然見到仙器了!太不可思議了!果然是大機緣!要把握住!小白得意的笑着,無法壓抑的得瑟讓尾巴搖的都要斷了。
整個護山大陣充滿着沉浮的氣息,若隐若現的有着迷霧在裏邊。而這結界應該不是一開始就打開的,比較護山大陣也是需要材質的,需要靈石這種東西的支持,若是持續使用,再多的靈石都不夠。
像這樣龐大的護山大陣每次使用起碼需要上萬的下品靈石,使用的時間更不會超過一年,所以,若非剛才‘杯子’貿然行動,讓大山內誤以為危險降臨,這禁制根本就不會被引發。如今這個結界張開了,想進去可沒那麽簡單。
小白面露傷神,來回的在結界前走動,希望能看出什麽來。
如果沒有猜錯,這個護山大陣并沒有完全打開。
一個真正的護山大陣不僅僅是守,還有攻。如今它只露出了守的一面,只要不對它進行強攻,那這個陣法的‘攻’面就不會出現。要麽找到破解的辦法,要麽直接破壞,而它只有第一種能選擇。
畢竟破話的可能性不大,就它這一點斤兩去拼人家的護山大陣,怎麽都是去找死的。還是動動腦子,想想還有什麽辦法沒有。
小白在這邊思考着破陣,而更遠處哪裏則亂戰一片。
各種修士都在刨根挖土的要尋找重寶,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任何動靜都能引起一批修士進行生死決鬥,只是他們卻不知道,那重寶早就遠離了他們的視線與他們背道而馳。
動用全部的力量依舊沒有找到重寶的蹤跡,有人就開始懷疑是不是找錯方向了,可是大家都是親眼看到了那重寶就是消失在這個附近的,就此離開去它地尋找有些冒險。萬一這重寶真在此地,那不是吃了大虧?
所以很多人猜出了重寶可能不在這裏,卻依舊停留在此地。多數人都想,反正這個重寶至今還沒有主人,只要它一被人發現,消息肯定隐瞞不了,到時候直接搶就是了。
從重寶有主開始,秘境只能再開放一個時辰,所以每個星球的修士都有在秘境邊界留守着人員,若是秘境不穩,必須通知。故而這些人也都不着急,還能趁機假借尋找重寶幹掉一些自己讨厭的宿敵,多好~
鳳圖看着周圍的修士,緊皺眉頭,神識已經将方圓萬裏都籠罩住了,但即使有了化神期的神識,他依舊沒有發現重寶的蹤影。
而且這重寶還會隐蔽氣息,他根本無法察覺……難道說?
鳳圖轉了個方向,目光灼灼的望着遠處,那裏有座山,遠看着有濃霧籠罩,但實際這座山應該不是那麽高才對。沉思了一下,鳳圖對着手下指揮了下,讓他們繼續在這裏尋找,自己則動身向山的方向飛去。
原本靠在樹幹旁的焱雲看到了鳳圖遠去的方向,火紅的眼睛轉動着,眯着眼睛看向了那座山後,站直慵懶的身子,竟也跟上了鳳圖的身影。
鳳圖的離去還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“水皇陛下,那靈鳳族往另一個方向飛去了。”水族的一個修士飛到水皇旁邊,說道。
“跟上,留一部分在這裏就可。”水皇靜靜的虛空站着,碧牟流轉,他也注意到了鳳圖的動向,說完就率先跟了上去。
鳳圖覺察到身後的幾個身影,眼裏閃過陰霾,随即加快了速度。在獸界,沒有誰能超過他們靈鳳一族。
小白在山腳瞪着結界,希望能瞪出個洞來。哪怕用了天眼,它也沒看出哪裏有破綻的地方。這結界內靈子與外界并無差異,除了結界在天眼之下有着肉眼看不到的氣息外,它沒有發現什麽奇異之處。
按理說護山大陣開啓是因為此山要閉門,除非山內有人主動打開,不然多數只能使用暴力。
但是,凡事都是有特例的。很多時候一個問題不僅僅只有一個解決辦法。
對于煉陣師來說,陣法的驚人之處是在于百變難破。對于不精通的人來說,陣法只有兩種解決辦法,但對于煉陣師來說,陣法的解決辦法卻不僅這些。(未完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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